【黑通社5月5日,香港讯】CUHK Master课程即将结束,我系组织了一次教授和学生的聚餐。本社记者小曦有幸坐在数据库大牛陶宇飞教授(Tony Tao)旁,席间,小曦对陶教授进行了一次专访。

记者:Hi, Tony, how are you?
Tony:我最近换到了Linux,太稳定了。不过我有个常用的PDF编辑软件一直找不到Linux下的替代,十分纠结。

记者(恍惚中,从酝酿了很久的英文模式切换回来):您是说啊杜比吗?
Tony:不是不是。是另外一个软件,非常好用,但是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你们有用Linux吗?

记者:有的有的,我常用无版图。

此时Tony拿出他的手机看了下时间,记者惊奇地发现这是一款六、七年前流行过的彩屏手机,市价在200港币左右。本着八卦精神,记者问道:哇,您的手机很有古典气息!
Tony:是这样的,如果有人跟我比手机,他必定完败无异。其实,我之前用过iphone的,但是发现会上瘾。每天都要装上几百个app玩,最后发现自己waste a lot of time。于是我毅然放弃了。

记者(激动地拿出自己同样类型的手机):看来我们心有灵犀。搞技术的基本都有这个特点,简单粗暴。
Tony:好吧,被你打败了……其实是有天晚上我和老婆吵架,我一生气把她的手机往地下一摔,结果,就是我把自己的iphone赔给了她。。。

记者(哽咽):陶老师,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面……听说您是广东人?
Tony:对,广州人。你呢?

记者(害羞地):我来自湖北。听说您当初在香港读的phd,并且3年就毕业了,很多童鞋对此表示十分震惊和无限仰慕。您能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感受吗?
Tony(十分淡定地):要有个目标,全身心投入。选择读phd,就意味着要为CS,为学术奋斗终生。如果你不抱有这样的理想,还是不要读phd,因为真的很难毕业。一般博士要读完需要5年,而我3年就读完了本科,3年读完博士,这是一种神马精神?这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学术奉献精神!

记者:您准备一直留在香港吗?
Tony:未来10到20年会一直在这边。为了户口。你也知道,香港户口是多么牛B(记者点头)。主要也还是为了下一代吧,你懂的,我刚刚有了下一代(记者点头)。如果回国内,待遇肯定比不上这边。搞研究,有实力当然重要,但我听我同学说,还要做很多social network,这个我很不喜欢。这边其实也有,但没那么夸张。比如说我apply一个fund,如果我想知道谁在review我的application,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大陆,我头天申请,第二天就收到邮件*********,哈哈哈哈哈哈(嘲讽地笑)……

记者:您在这边待遇能透露一下吗?我听说一年200W都是小case?
Tony:呵呵,一个fund就够一年用了。即使没有fund,那也没关系,还是能过,带的学生少一些,到处开会的机会少一点罢了。大陆则要到处拉项目,很多项目才能养活一个实验室。事实上,大陆的学术正在腾飞,真正搞研究的越来越多了。经费越来越多,高质量论文也越来越多。比如数据库领域***会议(编者注:没听清),以前中国大陆能中一篇paper已经很了不得了,全国都轰动的一件事情。现在也已经很正常普遍了。
记者:也侧面反应了中国特色的关系网已经打入国际学术圈。

记者:您住哪里?
Tony:学校。学校租给我们的,租金便宜些。在香港有一点不爽就是房价太高。

记者:现在内地很多大城市也追赶上香港的房价了
Tony:对,我当年的同学都发了,和我比起来他们都是住的豪宅啊。他们正好赶上了这一波。我曾经问一个在上海的同学探讨了外地人如何在上海有尊严地生存这个问题。他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不可能,上海本地人因为上一辈有房子就可以和父母一起住。外地人,No way。

此时记者心里生出一丝凉意,记者和陶老师都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记者挑开了话题:
记者:您在香港这么久,香港人对中国的认同感强吗?
Tony(摇头):香港本地人还是有一种优越感。一方面来自制度,这边的确更发达。一方面内地很多人通过各种途径来到香港,展现出的文明素质还是远远不够,也给中国的国家形象带来了很多负面影响。

记者:您在海外求学,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Tony:是一条曲线。你懂吗?就像这样(手势)。一开始大开眼界,尼玛的资本主义真好,觉得我们确实比不上外国。后来看到西方媒体对祖国的偏见,则慢慢学会要defense,因为有种民族荣誉感。就像自己对祖国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骂,其实心里是暗恋她的。这和西方媒体的完全挖苦讥讽和抹黑是完全不同的感情。

你看现在神舟飞船也上天了,战斗机也上天了,据说专杀米国航母的秘密武器航公也即将下水。国家强大心里会有自豪感。西方经常把中国和印度比,我前几年去过新德里,当时心里还想新德里啊,那是北京一个档的啊,结果一去发现坑爹了,撑死就是20年前的东莞!连广州都比不上。听说印度人口都要超过俺们了,就这水平还想和中国对着干,看他们怎么死~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电视里也常看到我们那些乡村里小学土墙糊起来的教室,你看看我们现在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吃大鱼大肉,其实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当然大陆社会还是存在很多问题,例如贫富差距,例如毒奶粉等等考验道德底线的事情,但总体上我还是对改良抱有很大希望的。

记者还就英国皇室婚礼、ipad2上市、利比亚局势、染色馒头、艾**等热点话题与陶教授坦诚深入交换了意见,并达成广泛共识。交谈在一片亲切友好的氛围中结束。最后,记者祝愿他研究顺利,身体健康。

我与陶宇飞教授的合影

我与陶宇飞教授的合影

Semantic Web大牛梁浩锋教授

Semantic Web大牛梁浩锋教授

PS. 本文纯属扯淡,如有雷同,那就是真的。